“可不是嘛,这不如把钱拿去喂狗。”
“嘿,喂狗,狗还看门呢,你瞅瞅,前段时日从我家抱的土狗,多听话呀,清哥儿喊一声,屁颠屁颠跑得飞快嘞。”
贺三伯见人说着说着,竟说到他身上来,顿时,心中怒火中烧,老母非要胡闹,关他什么事,他可啥都没做。
他与季春花在家都劝过了,奈何这三个人不依不饶,愣是丝毫不动,满口说什么,娘是长辈,怕啥,这下好了,丢了个大脸。
贺三伯越想越气,竟直接抬手给了贺三婶一记响亮耳光,随即,怒斥:“皆因你这无知村妇,挑拨我与二哥兄弟情义,我与娘本早早想来,偏生你要横加阻拦。”
贺三婶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惊愕之余心中更满是怒火,正欲破口大骂。
然而,未等她开口,贺三伯又是一记耳光子落下,斥责道:“愣着做甚,快扶娘坐下吃饭,搬弄是非的败家婆娘,若还敢在我侄儿喜宴上闹,我定不轻饶。”
贺三伯演了一场大义灭亲的好戏,村人也不抓着贺老太的错处,只当她是被儿媳诓骗。
最主要的是,贺三伯之子是一位秀才,民不与官斗,若他儿子高中举人,想整治平民百姓不轻轻松松,众人也只好点到为止。
贺三婶面对贺三伯,心中难免存有惧意,毕竟哪个汉子没管教过自家婆娘的,年轻时她挨过不少揍。
于是,她咬牙道:“笛哥儿,你还看着做甚,还不赶紧扶你祖母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