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人心里皆有怨气,面上却都是笑盈盈,外人看来一对新人,无疑是恩爱得很嘞。
酒过三巡,王叔已露几分醉意:“渊小子,你今日是新郎官,咱们一杯,你喝三杯,这才够意思啊。”
贺渊笑道:“王叔,您别为难我了,小子本就不胜酒力,喝不了多少。”
而周围人纷纷起哄,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劝酒,气氛愈加热烈。
“嘿,王叔说得对嘞,酒量嘛,多喝多喝不就出来嘞,下次你就能千杯不倒了。”
“就是嘛,这大喜日子,那个汉子不是醉着入洞房哩。”
李富贵站在贺渊身旁,嗅了嗅鼻子:“你这酒味儿,咋这淡呢,闻着不香嘞。”
贺渊想一脚踹死这傻大个,面上却强忍不发,新人大喜日,酒中掺水乃是常事,只要不点破,倒也不会有人注意这茬。
贺渊眼波流转,急中生智:“富贵兄,此言差矣,大家伙手中,是我专门买的好酒,而我手里的酒,老爹存了好些年,味儿都散了。”
正当李富贵欲在言之际,一阵突兀而尖锐的嗓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老二家的,你老娘都没来,宴席倒是先摆上了,你们眼里是没有我这老婆子吗?”
贺老太拄着拐杖与贺三伯一家子站立于院前,贺老太双眼赤红,脸色竟比锅底还黑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