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约莫三十多岁夫郎,打趣道:“渊小子,一晚上几回呀,清哥儿长得好,伺候得你舒服不。”
贺渊红着个耳朵,一张嘴不停歇的解释,任他说得口干舌燥,却无一人信他。
她们一致认为,从小养大的媳妇,汉子哪忍得住,不都早早把人拖上床了,清哥儿相貌好,渊小子定是把人翻来覆去玩了个痛快。
贺渊一张嘴,怎能说过十张嘴,只好灰溜溜地落荒而逃,走在小路上步伐更加快了几分,直至站在李屠户院前方才停下。
李富贵见贺渊走来,一脸和气地笑着:“渊兄弟,怎么过来了。”
“李兄,今日没去杀猪吗?你这么好的技术,呆在家中岂不可惜。”
李富贵眼角带着笑意,谦虚地回应:“你可别这么说,我这技术虽说一般,但在咱们村排不了第一,也能排个第二嘞。”
贺渊笑着附和:“可不是嘛,咱村就李叔家有本事,旁人连这技术都没有,你实在是太谦虚了,谁不知你与李叔是双雄并立啊。”
李富贵乐得直点头,前几日在隔壁村杀错了猪,倒赔了几两银子买下了母猪肉,这事儿不光彩,他爹还多给了几文钱,让人别说漏了嘴。
这不,老爹心疼他,硬是让在家休息一段时日嘞,让他别想着出去干活了,爹养得起他。
贺渊暗自嘀咕,缺根筋的玩意,都站了这么久,咋不叫他进屋坐坐,脚底都早已隐隐作痛,贺渊只好笑道:“好兄弟,怎么还愣神呢,咱们进屋坐着慢慢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