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大脑里,腿早踢向贺渊了,现实他却能屈能伸,眼含浓情,嘴讨好笑。
不停说好话:“阿渊~刚我不好,别生气嘛,你是大人物,心胸狭隘……哦,不对,心胸像大河宽,啥都能包容,包括我这个小可怜。”
“我家贺渊好,处世圆滑,聪明,咱村找不出第二个了。”
贺渊坐床边,翘二郎腿,听于清不停说,半柱香后,才解开绑住于清手腕的衣服。
贺渊打着哈欠,把被子对折:“你睡被子里,我睡旁边。”
说完不管于清,吹蜡烛上床,直直躺,隔间黑暗,于清站床边像黑影,像索命恶鬼般。
于清站床边,犹豫说:“阿渊,我不想等,咱成亲吧。”
贺渊皱眉,声音不高兴:“咋回事?你学变脸的啊?一下一个样,刚不是说听我的?”
于清没答,只有细微抽泣声,眼泪滴贺渊手背,贺渊烦躁翻身闭眼,不管于清折腾,想睡。
可一盏茶、一刻钟、两刻钟过去,于清抽泣不停。
没之前胡闹,贺渊可能同意,可现在有气,狠下心,不管自己催眠。
好会儿,贺渊像睡着又像没睡,耳边抽泣声时大时小,吵得没法安睡。
贺渊睁眼,床边没黑影,可能站累,于清蹲床角缩一团,贺渊无奈叹气。
真难办,哭有用?没用,有本事淹死他,动不动哭,难道水龙头转世,有流不完泪,这一哭不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