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没坐多久,饭菜陆续上桌,小酥肉、红烧鱼、辣椒炒肉、清炒菌子。
贺父热情招呼大家围着木桌坐下。桌上大鱼大肉,于清还蒸一锅红薯饭。
贺渊喜洋洋端起碗米饭,一碗接一碗吃。
于清皱眉:“阿渊,差不多得了,晚上吃多容易积食。”
贺渊还没答,贺母抢先:“这说啥话。这么多好菜,阿渊不多吃点,还劝少吃,你啥心思呀。”
贺父眼看争论又起,忙说:“大山呀,二伯跟你说个事,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瞬间,一屋人都不说话,听贺父的话。
贺父又说:“你二婶娘家有个姑娘,说长得不错,还勤快,就是,就是,贺父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看向贺母。”
贺母瞧贺父那没出息样,大声说:“大山啊,二婶不会害你,姑娘确实好,我堂哥的女儿,叫林小柔。就是名声不太好。”
“但这事怪不到姑娘身上,那些嘴碎的张嘴就乱说,我娘家村有个泼皮无赖,那是真不要脸,又懒又不赚钱,一把年纪没娶媳妇。”
“去年林姑娘在河边挖野菜,那无赖看河边没人,居然把人扑倒动手动脚。”
“正好让从镇上做工回来的汉子看到,那无赖反而说姑娘不检点,勾引他之类脏话。”
“这不一个传一个。那姑娘我见过好几次,哪像他们说的那样。这不,我堂哥来松安镇找活,我碰到就聊了几句。”
“大山,那姑娘好,要不看看去。”
贺父放下碗筷:“大山,看看也行,若是不愿,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