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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雨停,贺父穿蓑衣,戴斗笠。准备出门,走到廊下,突然回头喊:“阿渊,过来,爹有话跟你说。”

贺渊走过去:“咋了?”

贺父小声说:“你去柜子里拿一包糕点给我。”

贺渊看看屋里,小声回答:“爹,娘还在堂屋呢,今早您又不是没看到,咋还让我去啊?”

贺父笑着说道:“这不叫你叫谁呢?不就你能降得住你娘,你娘疼你。信我。爹怎么会害你。”

贺渊很是无奈,只得回屋打开木柜门,边说道:“娘,爹叫我拿包糕点给他。”

贺母听了,脸色不太好看,既没点头同意,倒没出声阻拦。

贺渊脚步轻快地走到廊下,把糕点递给贺父:“爹,赶紧去吧。”

贺渊站在廊下,瞧见路上满是泥泞,贺父穿着木履,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脚印。

今儿着实不适合出去砍竹子,他转身便回房睡了一觉。

等贺渊醒来,发现于清坐在床沿边上,目光专注又充满好奇地打量着他。

于清见人醒了,笑了笑,从堂屋端来一碗面:“阿渊,先吃了再睡,不然这面该坨了。”

本只想稍微睡一会儿,没想到一觉睡到了晚上,房门都没扣上。

贺渊端着碗,先用筷子朝下面翻了翻,见只翻出一个鸡蛋,这才放下心,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面后,于清马上接过碗:“外面天也黑了,今儿天凉,床上暖和,你也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