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爹说得对,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就在家,编几个竹编。不求多,一天编几个算几个。”
贺渊当初没跟贺父学做木活,是觉得木活复杂,没几年出不了师,不爱学,恰好贺母见他手受伤,不让学,他就顺坡下了。
可现在不一样,竹编他会,不费脑子还能赚钱。这么好的事,不想错过。他在堂屋一直劝贺母。
贺母最后拗不过,只好点头:“不过,阿渊,劈竹子活儿让清哥儿做,别伤手。”
贺渊敷衍点头。
贺母见他这样,不高兴:“你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又对于清嘱咐:“清哥儿,你知道,阿渊从小没干啥活,劈竹子伤到手不好。你手巧,干啥都行,以后多劈点竹子。”
于清露出乖巧笑:“娘,您放心,我知道。”
“行了,时间不早,去灶屋煮饭。”
于清点了点头,把竹瓶子拿回房,去灶屋煮饭。
贺渊想帮忙,被贺母叫住:“清哥儿就煮饭,能有啥帮的,又不急着吃,阿渊今天辛苦了,让娘看看手有伤没。”
贺渊摊开手,在贺母面前晃晃:“娘,哪这么娇气,干活还能受伤。我去烧烧火,轻松活儿,您放心。”
没等贺母回应,就跑进灶屋。
“阿渊,没成亲就向着媳妇,连娘话都不听。这清哥儿真有本事。你不是不喜欢清哥儿吗,是不是他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