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坐在窗前愣神,手中的笔久久未能落下一字。
眼见着夜幕降临,越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上床休息,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后面,一转头就撞了个满怀。
越泽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那黑影眼疾手快的将他的腰肢搂住,才没让人顺着桌边滑下去。
熟悉的手臂感觉瞬间就让越泽反应过来了,他猛地锤了一下面前黑影的胸口,语气有些责备:“好好的你吓人干什么?”
赵璟淮从黑暗中露出全貌,眼角还疲惫,但嘴角却勾起了惬意的弧度。
“你怎么来了?”
越泽见人这幅风尘仆仆的模样,猜到途中估计是没怎么休息过的,顿时有些心疼,抓着人就要去洗漱休息。
赵璟淮也不推辞,喊来了王府的仆从给自己端热水,不顾对方见鬼一样的神情,大咧咧的坐在屋里。
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泽王,一进屋就想跪地,却被赵璟淮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前些日回京,你怎得也不说要过来?”
泽王对于赵璟淮的态度明显要更为宠溺,话语中也不自觉带了些兄长的威严。
在越泽赶往江南的途中,泽王急匆匆赶回去参加了父皇的葬礼,又急匆匆的赶回来迎接越泽。
“临时起意罢了,皇兄早些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