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也有不愿意把孩子送去的,路向文也没有逼迫他们,这些人有的只是单纯连这点学费钱都没有,出不起,有的就只是不想让孩子读书而已,现在学堂人数众多,这些人不来也不会是学堂的损失。
只等第一年的科举放榜,便自见分晓。
而京城那边,眼见着天色变冷,越泽早早裹上了厚厚冬衣,他本来就有些怕冷,李丞相又心疼他,制得衣服又厚又暖和。
可还没捂几天呢,越泽的嘴里就被燎起了两个大泡,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正巧是怎么吃饭都觉得钻心的痛。
这让越泽愁眉苦脸了好几天,胃口都小了许多。
李丞相看得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多找些泄火的茶水给他,这些越泽又何尝不知呢?只是他不愿喝那些苦兮兮的药汤,便这么一直硬抗了。
照说越泽从前,是万不可能这般的,也不知是被李丞相宠娇了还是被赵璟淮养娇了,居然都嫌弃起药汤来。
短短几天,越泽便瘦了一大圈,赵璟淮又一次趁夜抹黑钻进来时,看着烛火下脸颊都快凹陷进去的越泽,心疼得不得了。
他凑上前去抱住他,袖口还带着些许晚露味道,轻声哄道:“喝药好得快些,我去给你买新味道的话梅来,可好?”
越泽苦兮兮的捧着脸瞅他,眼神哀怨。
“老这样疼下去,都要瘦成一把骨头了。”
赵璟淮捏捏越泽纤细的手腕,心疼得难以言喻。
“不想喝,苦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