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淮凑近越泽身边,嗅着他发丝的清香,脑中的混沌清明许多,这些时日真的是被他累惨了。
他将越泽圈在怀里,看着他拿起笔给李丞相留信。
夜色中,两道身影掠过丞相府,守夜的侍卫们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招呼着同伴来品尝不知打哪出现的精美糕点。
金銮殿外钟鼓齐鸣,红绸金边两侧跪满了朝臣,新帝明黄龙玄文的衣摆垂落在其上,一步一步的,跨过白玉阶,冕旒玉珠随着步伐晃荡,遮挡住了那深邃冷峻面容,留下斑驳碎光,晨光之下,只觉得得灼目耀眼。
文武百官们此时禁声跪拜,能在前面站着的,均是多朝老臣,只听宦官高声道:“吉时已到——”
如同惊雷一般划过天际,新帝走到御位前驻足,衣摆扫过金砖,他回身面向百官,身上的明黄暗纹灼目如焰,不仅仅是百官,他所面对的,是他的国家,是他的百姓。
两侧鎏金香炉燃起袅袅青烟,竟是平添了几分仙人意味。
随着宦官音落,只听台下百官高呼:“陛下万岁——”
声浪撞得天际都要裂开,新帝姿态端正的坐在龙椅上,衣摆如青烟般铺开,熠熠生辉。
启丰四十九年,新帝登基,改国号为“承天”,同日大赦天下,赋税减半三年的诏书颁下。
风掠过殿角,赵璟淮扫视自己的着自己的群臣,又看向了远方冉冉升起的明日。
所有人都在猜测新帝如今在想什么,是在想江山社稷?还是在想退位的先帝?亦或者在思考哪些政策?
可他们都想错了,新帝心中满满当当的,都是在想待会回去后,得给他的爱人看看自己这幅模样。
随着最后一声钟响,承天迎来了他们的新帝,也迎来了曙光。
“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