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好好休息吧,朕先回去了,有事就让人来找朕。”
赵璟淮和越泽看着有些苍老的背影离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探知欲。
越泽率先开口:“陛下被人下蛊了,我怀疑和给李易之下蛊的是同一个人,并且你这次伤口裂开也有蛊毒的原因。”
赵璟淮大惊失色:“我也被下蛊了?”
“你没有,这个蛊虫比较特殊,刚刚我没有和陛下说完。”
越泽一屁股坐到赵璟淮身边,给他诊脉,确定已经平稳下来后,将刚刚和启丰帝讲述过的蛊虫症状又和赵璟淮说了一遍,随后蹙眉说道:“而这种蛊虫在陛下体内扎根许久,改变了他的筋脉与肌肤,同时他的后代也会遗传,你们血脉相连,只是没有陛下那般严重,虽然你没有中蛊,但也受其影响。”
说罢,越泽沉吟了一会:“你只需要调理便能恢复,但陛下却”
赵璟淮听完后沉思半晌:“所以我只是单纯吸入浓烟,却因为这种蛊虫的遗传性,导致了我比一般人症状要重,甚至还导致了伤口开裂,是这个意思吗?”
越泽点点头:“对,我之前就一直在想,正常人,尤其是你这种皮糙肉厚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因为吸入浓烟昏迷?而且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来没有见你脉象有中毒痕迹,但如果是因为血脉相连,那我没有诊到异常,那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赵璟淮合眼安静了一下,然后突然对着越泽说道:“你能让我抱一会吗?”
“?”
越泽不理解,但越泽照做。
他往赵璟淮身边凑近,两人的肩膀紧贴在一起,可赵璟淮似乎还不满足,伸出长臂将越泽的细腰抱住,将整个人斜躺,头枕在越泽的双膝上,双手将那腰肢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