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确实是没有查出下毒的迹象,这也让越泽放心不少,既然不是毒,赵璟淮的身体也无碍,那就没什么需要担忧的了。
明恒已经出去拿药,偏殿外只守着几名北漠军的士兵,而房内只有越泽和赵璟淮两个人。
想到刚刚的纸条,越泽心下疑惑,会是谁呢?谁会特地递个纸条给王倩婷呢?
因为那张纸条上写着几行字:明早将军府东南侧巷口,你失踪的真相。
很简单的一句话,若是旁人定是看不懂的,但越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当年的事情萦绕在越泽心头,像是一把淬毒的刀,扎得越泽心头难受。
思来想去,越泽觉得可能是大皇子赵璟云,霍骁同他说过,赵璟云的部下基本都抓的抓死的死,只留下一个赵璟云怎么都找不到踪迹。
可他想见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这都不用去细想越泽就能明白,无非是想拿他威胁赵璟淮,可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趁着赵璟淮昏迷的时候去见一个明知对他有敌意的人?
哪怕他对真相再好奇,他也不会去的。想到这里,越泽思考了一会,把那张纸条揉吧揉吧,准备找机会烧了。
他才不会成为敌人威胁赵璟淮的软肋,那些人恐怕真把他当作手无寸铁的大夫,他确实是一名身娇体弱的大夫,赵璟云也算准了自己对当年事情的怀疑,只是对方恐怕没料到自己对赵璟淮的信任已经达到了一种境界,而他身为身为医者的能力也被看低。
越泽趴在床边睡了一小会,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或许因为赵璟淮在身旁的缘故,他睡得还挺踏实,直到明恒把药煎好,又塑好形状拿进来点燃,才将越泽惊醒。
“天亮了。”
明恒看着外面说道:“也不知殿下什么时候能醒。”
越泽揉着惺忪的双眼笑道:“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