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钧的眼神落到启丰帝身上,却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启丰帝脑中疯狂思考对策, 大皇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二皇子远在封地,三皇子生死不明,这看似固若金汤的皇宫,怕是早就成了魏成钧的囊中之物。
他虽然有些身手,但此时的皇宫,明显全部都被赵璟云控制住了, 看来,自己不得不写下立储诏书。
只不过他看着魏成钧还有他身后的一众老臣,以及被控制住的霍骁,神态癫狂的撑在桌边,看着那一沓册子,冷声问道:“淮王之事,果然是你们所为!”
说罢,他将册子扫落在魏成钧面前,魏成钧被拍了满怀的册子也不恼,只是慢悠悠的拿起来看了一眼。
看着看着,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转身走到霍骁身边轻笑出声,笑声鬼魅阴郁,如同阴曹地府前来索命的一般:“看来淮王殿下已经发现了,可惜还是栽在了北狄手里,现在恐怕早就归西了吧?”
霍骁怒瞪着他,一言不发。
“来之前还有点担忧,怕对付不了你,现在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厉害嘛。”
魏成钧冲着霍骁笑,只是那笑容让人非常想给他脸上扇一巴掌,他的指腹划过横在霍骁脖颈处的锋利刀刃。
“是我给云王出的主意,只是没想到淮王的命也太硬了,三番五次的被救活,啧,该说他命不该绝吗?”
魏成钧转身面对着启丰帝,声音温柔却带着寒意:“快写吧,陛下。”
启丰帝见状,怒斥道:“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
魏成钧哈哈大笑,眼中布满了疯狂:“兄弟?成王败寇罢了,何来的兄弟?”
无法,他只能颤抖着手拿起笔,展开一旁的空白诏书,魏成钧的眼神垂涎疯狂,看着启丰帝落笔,他身侧的其他老臣们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