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作为奖赏,越泽顺着喉结继续往下,没有碍事的衣领阻挡,健硕的胸肌一览无余,他的手指轻轻从锁骨上划过,果不其然引来了赵璟淮的一阵颤栗和胸膛激烈的起伏。
“哪有让小美人伺候爷的道理?乖一点,爷来伺候伺候小美人”
说罢越泽俯身,学着赵璟淮的模样咬住两点,赵璟淮倒吸一口凉气,咬住自己的下唇仰头,他的目光依旧追随在越泽身上,像是捕食的野兽。
捕食的野兽往往很有耐心,他会看着猎物一点点的走进自己的陷阱中,然后趁其不备攻了上去。
越泽被摁在那上面时还有些茫然,可抬头就看到赵璟淮的眼神,突然间有些后悔了。
他试图逃离却失败,只觉得炙热透过薄衫贴紧他的肌肤,让他有些心颤,却带了丝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待。
可捕猎者却能将一切细微变化抓住,他将越泽的双手拉到身后,仅仅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纤细的两只手腕箍住,而被当作猎物的人,由于这个姿势只能高高挺起自己的胸膛,任由对方在其上作乱。
两股颤颤,哪怕已经做过几次,但越泽还是有些受不住,豆大的生理性泪珠滚落而下,砸开一片片水花。
直到马车内的空气充满着黏腻和热气,药香与衣衫上的香粉味道融合在一起,直叫越泽失神,直到赵璟淮在那段洁白如玉的脖颈上留下红痕,外面的霍骁才终于看到自家殿下神采奕奕的走了出来。
“殿下,咱们快到京城了。”
赵璟淮点点头,观察了一眼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低声吩咐道:“和以前一样,别惊动其他人了,随时等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