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泛着森冷寒光,锋利无比,此时天色也阴沉了下来,狂风卷刮着每个人的发丝,寂静的只能听到阵阵雷声,赵璟淮的每一步,都走在了众人的心上,而叶星,就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耿修和耿谦将人架起,猎风刮起赵璟淮的长发,手中的剑举起,在万名士兵面前,毫不犹豫的将叶星的胸膛捅穿。
鲜血喷涌而出,沿着剑身滴落在地,绽开朵朵血花,叶星的神情从紧张痛苦,到最后的空洞。
耿修耿谦又把他架起来带走,地上还滴落着他的鲜血,这种通敌之人不能入坟,只能寻个乱葬岗给丢了。
外围的士兵们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这是赵璟淮接手北漠军后第一次动手处置叛徒,从前他们只看到赵璟淮的凶意对着北狄,如今换成了自己熟悉的兄弟,不免有些惊惧,但转念一想,叶星做出的事可没有把他们当兄弟,又觉得赵璟淮英勇果断。
随着第一个人的叫好,很快就响起了零零散散的叫好声,气势如虹,仿佛要将这阴沉的天空撕裂。
此事过后,想必北漠军的人心会更加紧系,有他心者也会收敛了心思,这正是赵璟淮要亲自当着这么多人动手的原因。
他洗净身上不小心被溅到的鲜血后,叮嘱霍骁去找耿谦他们,确保叶星已死再将尸体丢弃。
等处理完余下的事情,赵璟淮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小院。
越泽今天没有去大营,但有听说发生的事情,此时正看着医书发呆。
“嗯?回来了?叶星他”
赵璟淮过去将人抱住,语气闷闷的,带着些疲惫:“已经把他处置了,让我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