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终于,纤弱的身躯摇摇欲坠,完全的展露在赵璟淮面前,而在洁白莲瓣上,一点殷红十分显眼。
这点殷红瞬间抓住了赵璟淮的目光,他紧盯着越泽左腰腹上的红痣,有些荒谬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粗糙的指腹碰到那红痣,有些凸起,惹得越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要躲闪,却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滚烫的目光在越泽腰腹流连,赵璟淮的脑中无比的清明,他突然明白了曾经越泽的犹豫和遮掩是什么。
“这是”
赵璟淮的声音出奇的沙哑,话尾断掉,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却触碰到越泽小心翼翼的目光,此时的越泽十分胆怯惊慌,像是被逼入绝境而放手一搏的幼兽。
那一瞬间赵璟淮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该想,他不该让越泽露出这种目光,尤其是对着他的时候,指腹收回,赵璟淮只觉得心头疼痛难忍,但灼热的温度却在告诉他,这都是真的。
“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事情?”
赵璟淮平静了一下心绪,语气也稍稍冷静下来,越泽点点头,脸色有些苍白,抿着唇将衣衫拉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
他的语气中带了些歉意,这事是他的错,从前他只把赵璟淮当作好友,那瞒与不瞒都无太大差错,可如今他和赵璟淮心意相通,此事夜夜折磨着他。
无数次他都在梦中惊醒,赵璟淮发现了他是哥儿这件事,然后露出了嫌恶的目光,用力的推开他,再也没有回过头来。
也无数次的犹豫纠结该如何同赵璟淮说,但真的说出口后,好似也没有那么难受,只觉得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不论赵璟淮的想法是什么,他都对自己的坦诚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