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前处传来紧绷感,越泽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团火要烧到了脑子里。
火舌像是藤蔓一般,将越泽禁锢其中,浑身上下都被点燃,随着火光的缭绕,越泽的双手紧抓着赵璟淮的肩头,仰头承。受着耳边和脖颈上作乱的双唇。
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旺,烧得越泽快要失去理智,他浑身从玉色变得薄。红,像是盛开的朵朵红莲一般。
脚趾在轻薄的被褥里蜷起,让被褥外层泛起层层褶皱,直到越泽的眼尾已经渗出晶莹泪珠,赵璟淮似乎还没有让他的打算。
越泽趴在赵璟淮肩头哼哼,羞之下张嘴咬住了结实的肩头,赵璟淮蹙眉闷哼一声,动。作明显快了许多。
火蛇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越泽只觉得浑身如同火烧一般难受得厉害,过了许久,才终于被一汪泉水浇灭。
越泽无力的趴在赵璟淮同样被汗水湿的胸膛上,意识和理智慢慢回笼,很快就想起来他的主动。
顿时,越泽羞得都想把自己埋进土里,他抓紧手中的布料,轻声喊道:“赵璟淮”
赵璟淮“嗯”了一声,轻抚着越泽紧绷而汗湿的后背,低声笑道:“喊我什么?”
越泽缩在他脖颈里蹭了蹭,心中努力说服自己,让自己不那么羞涩。
“淮哥”
赵璟淮拍拍他的后背,但却没有把人松开的意思,他更想要越泽喊他另外一个称呼,但显然还不到时候。
越泽觉得自己稍微平息下来了,正想起来把弄脏的衣衫换一下,手腕就被人握住。
随后他被赵璟淮牵着,摸到了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