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淮看看旁边的冰棱,确实是比他去年来的时候小上许多。
“或许是因为今年有场大旱吧。”
赵璟淮“嗯”了一声,算是赞同这个说法。
两人扶持着往前走,越泽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蓦然只觉得视线开阔起来。
等俩人过了那段冰棱路,越泽才发现自己的下摆已经湿透了,身上也有些水渍,没发现时还好,现在发现了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又有些冷。
赵璟淮只有肩头和下摆湿了些许,见越泽的模样问道:“冷吗?”
“一点点,还好。”
他往前走了几步,踏到了结实的土地上问道:“这里面还挺大的。”
“是啊,当时那匹马钻过了冰洞,然后在这里面休息,我们只找到冰洞,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差点就把马丢了。”
赵璟淮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虽然军营生涯很苦,但不可否认的是,也有许多趣事。
“飞燕怎么没进来?”
越泽回头去看,有点看不清马在哪里。
“不管它,它喜欢到处踏水玩,不会跑远的。”
既然赵璟淮这么说,越泽也不再担心,往前又走了几步,才看到这洞中出了四周的土壁,居然还有一个小石床。
“这里怎么会有床?也是你们的吗?”
赵璟淮摇头:“不是,这床我们当年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也不知道是何人留下的,偶尔有兄弟想在这边歇一歇,就把石床打扫干净了,留着给他们用。”
“或许是某位先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