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淮笑笑:“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所以许多北漠汉子都想来参军,因为北漠军出了名的大方,普通士兵每年除了俸禄,年末还能领一些粮食和几件厚料子回去,若是赚到了军功,领的奖赏那就更多的。
现在北漠,其实比越泽刚来那会好上太多。
起码百姓们不用担心半夜睡觉会有北狄人砍掉他们的头颅,虽然时而还是会受到北狄骚扰,但有赵璟淮在,是无法靠近普通百姓的。
这同样也是北漠百姓十分推崇赵璟淮的原因,在他们看来,谁能保护他们的家园,谁就是他们信奉的神。
所以在不少地上,会卖刻有赵璟淮相貌的木雕,威风凛凛的穿着盔甲。
三人吃完饭后,越泽便在一处摊贩上看到了这木雕,他惊奇的拿起来反复观看,虽然做工粗糙,但却极具神韵,他一眼就能看出这雕得就是赵璟淮。
而木雕原型在他身后不停咳嗽,似乎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但越泽哪能如他所愿,和摊主交谈了一番,将这木雕买了下来。
“咳什么呢?再咳回去给你开点黄连吃吃。”
越泽打趣道,王倩婷也在一旁偷笑,她看出来了,淮哥哥这是害羞了!
赵璟淮一把将越泽揽到怀里求饶道:“哎哟,小满公子,放过我吧。”
越泽被他逗得直乐,也没再说别的话,而是继续在城中逛着。
北漠真的很小,不到半天几人就逛完了,王倩婷还是买下了那张鹿皮,她说不能让小鹿白死,越泽失笑,但还是没说什么。
回到营中,越泽再次经历了北漠士兵们的注目礼,但身边的赵璟淮脸色一沉,和在越泽身边全然不同的模样扫视了一眼那群士兵,眼中仿佛含了冰碴子似的,又凶又恶。
士兵们还不想被他们将军往死里操练,纷纷转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