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将军还特地要来了虎皮给帐里铺上,以前将军哪在乎这些啊?肯定是给那小公子睡的!”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亲,到时我可得好好闹闹洞房。”
“你胆子挺大的,那你一个人去闹吧,将军把你丢出去了别来找我们诉苦。”
外面士兵们的议论赵璟淮并不知道,他在考虑,让越泽也加入到北漠军来。
明恒这段时间也经常来找越泽,他对那本医书十分推崇,可谓是如痴如醉。
越泽也没有阻止他,而是大方的把自己的医书给他看。
赵璟淮不在的日子里,明恒便一直陪着越泽。
“诶,越大夫,你是哥儿吗?”
明恒从厚重的医书中抬起头问道,他一直觉得越泽是哥儿,但他见过的哥儿胆子都有点小,而且对汉子避之远及,这让他又有了一丝怀疑。
“啊,不是,我是汉子。”
越泽挑拣着手中的草药,给士兵们配解药,头也没抬的答到。
“你是汉子?看不出来啊,你好小一只。”
越泽笑笑,解释道:“在娘胎的时候身体不太好,先天之症,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