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有些茫然,这有和他母亲有什么关系?
“后面的事你还记得吗?”
越泽缩在赵璟淮怀里,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这能让他舒服一些。
“嗯我只记得有人把我打晕了,然后迷迷糊糊间我好像被搬上了一辆马车,再之后就被带到了城外,一路颠簸,最后被我爹娘带回去。”
其中的路途被一句颠簸带过,但赵璟淮只觉得心如刀割,就算当年越泽的父母去世,他也是最为骄傲的丞相之孙,是未来皇子的伴读,是最受宠爱的孩子,哪里遭遇过这些磋磨?
可却因为某些人,他的越泽变得成熟独立,他再也看不到那个怯生生喊他哥哥,却在熟悉后敢和他肆意打闹、开怀大笑的越泽。
现在的越泽,是小满。
赵璟淮其实很喜欢越泽这个小名,可一想到这个名字的来处,就有些抗拒。
越泽闷声道:“都过去了。”
他是大夫,能敏锐的感受到赵璟淮情绪的变化,也猜到了这是因为他。
但这事与赵璟淮无关,赵璟淮不该为此感到负罪。
无声的安慰让赵璟淮冷静下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将越泽扯开一点,挑起他的下巴,又一次覆上了那双唇。
越泽被他亲的哼哼了一声,觉得唇上有些刺痛,估计是先前赵璟淮亲的太狠了,可他却舍不得将赵璟淮推开,他贪恋唇上的温度。
对于越泽的主动,赵璟淮自然是欣然应允,挑开贝齿攻城略地,越泽被他亲的浑身发软,感觉都呼吸不上来了。
直到越泽软的像是一滩春水,被赵璟淮抱在怀里,支撑着继续亲。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越泽轻轻嘶了一声,赵璟淮才意犹未尽的将人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