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看到一身黑衣的耿修,而耿谦则钳制住那两名侍卫,将那女子救了下来。
“耿指挥使?”
尚荣一惊,随即想到什么似的,恶狠狠的骂道:“你来管我闲事做什么?”
见尚荣这般凶神恶煞,耿修有些意外,他还未开口,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急声,扬起了些许黄土。
一旁围观的百姓们有眼睛尖的,扬声喊道:“是殿下!淮王殿下来了!”
耿修眯眼望去,确实是赵璟淮,只是他身侧没有任何人,孤身一人骑着一匹黑马扬尘而来,宛如一道裹挟着黄沙的闪电,眨眼间便已经到了跟前。
他拉紧缰绳,马头仰天高鸣,像是要刺破这天空一般,高高束起的马尾随风摆动,鬓边的碎发被风拉扯,冠上的红玉闪耀着光芒。
那一刻,越泽才明白,书中所写的意气风发为何意。
尚荣见到赵璟淮御马而来,吓得脸色都白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求饶。
赵璟淮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掉转马头的动作十分利落,耿修向他行礼后说道:“还不快些离开?”
尚荣连滚带爬的被两名侍卫架着离开,心中还在犯嘀咕:不是说淮王死了吗?怎么突然活过来了?
越泽还撩着帘子没有放下,猝不及防和一双深邃的目光撞见,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想过很多他与赵璟淮的重逢之时,唯独这种,却独独没有想到。
赵璟淮将黑马驭到马车身边,弯下腰俯身冲着越泽伸手。
鬼使神差间,越泽被他的眸子蛊惑到,将自己的手搭在那双比他宽厚许多的大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