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香炉飘起寥寥青烟, 案桌上摆满羊脂玉碗, 菜色香气扑鼻,惹得人食指大动。
身在其中的人只怕会被金碧辉煌迷了眼, 翡翠与东珠晃动,杯影交错间只觉璀璨如月。
见座下的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启丰帝照旧叮嘱了几句即将前往北漠的赵璟淮, 有些机灵的朝臣也趁机恭维几句,任谁都能看得出启丰帝对于这位淮王的宠爱,只要他们不傻,便知道该讨好谁。
正在这时,赵璟云主动向赵璟淮敬酒,皇兄弟之间敬酒并非异事, 赵璟淮毫无防备的喝下了自己手边的清酒。
见清酒落肚,赵璟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望着那滚动的喉洁,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过了没一会,赵璟淮只觉得通身火热,他站起身来摆了摆头,向启丰帝告罪后被一位小太监搀扶着离开。
搀扶着他的小太监将人带到后院,望着赵璟淮跌跌撞撞一脸迷茫的模样,竟然主动伸手将其的外袍脱了下来,就在他的指尖碰到里衣时,本该混沌不堪的赵璟淮却猛然攥住他的手,将其甩到一旁。
小太监吃痛惊呼一声,却立刻被另外一双手捂住口鼻,不过半晌,便晕了过去。
程执缨将人抗在肩头,冲着赵璟淮点点头,推开房门,把人丢进里面去,随即点燃一支香,烟雾缭绕在房间内。
赵璟淮寻了个暗处躲了起来,此时的房中,只有小太监一人。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一道黑影偷摸打开房门,往里面瞧了瞧,见到躺在床上凸起的被褥,心下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