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哥儿心中挂着事走了,越泽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越泽说是休息,但村里人都默认他被那个负心汉伤透了心,不愿出门。
同时大家也都在谴责越淮的离去,但想了又想,对方高门高户,就算是落魄了,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带走越泽,似乎也情有可原。
这次经过多方打听,确定了这越淮就是离开了,且不会再回来,许多人的心思又开始活络。
既然越淮不知道珍惜,那就让他们来,什么汉子不汉子的,只要两人过得好,那不就行了吗?
暗暗的,还有人说那越淮高门高户竟然不如他们这些村里人想得明白。
越泽长得漂亮,虽说是纤弱了些,但性子好,医术也好,总是温温柔柔的模样,不管是嫁个女子哥儿给他,还是把他娶回家来,都是天大的好事。
没过几日,越泽便接二连三的收到了大家的邀请,明面上是请他去乘乘凉,去逛逛街,私底下可都在打听,越泽到底对哪家有意思。
越泽也不傻,大家这么明显的举动,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有些哭笑不得,在越淮出现之前,大家对他好像没这么热情,怎么出了这档子事,反而这么兴致勃勃?
婉拒了几个哥儿之后,越泽晚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他有些记不清过去了几日,只觉得赵璟淮离开了好久,对方走前说会给他寄信,却一直没有收到,不知道是太忙了,还是已经将他遗忘。
翻来覆去的,倒也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越泽实在禁不住大家的邀请,也不敢在家待着了,大清早就溜到镇上去买东西,等到了晌午时分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