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
赵璟淮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 心口绞紧,怒气掺杂着戾气涌上眼中,但嘴上还是温柔的安慰着怀中的人。
“怎、怎么回事?”
越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遭遇这种事情,忽然之间他就明白了,为什么爹娘让他不要靠近京城。
在他的印象中,京城有对他很好的人,但也有害得他颠簸流离,甚至丧失记忆的人。
爹娘不敢去赌,赌越泽若是接触到京城的人,带给他的是安稳快乐,还是恶意满满。
赵璟淮的眼中风暴聚集,他也顾不得别的,沉声道:“程执缨。”
一道黑影在他话还未落地时就出现在了院中,单膝跪地:“殿下!是属下的疏忽!请殿下责罚!”
赵璟淮深吸一口气:“没有意义的话少说,去查。”
“是!”
程执缨脸色极其难看,用一块布包裹起掉落在地的箭矢,冲着赵璟淮行礼,然后闪身消失。
越泽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名黑衣女子,虽然包裹的严严实实,但还是能看出对方较比霍骁要更为纤细的身段,听声音,还是名女子。
想必这就是霍骁当时想送膏药的那位了。
或许是因为赵璟淮带给他的安全感,越泽没有刚刚那么紧张,抓着赵璟淮胸口衣服的双手松开,没注意到对方眼中闪过的遗憾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