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趁虚而入?!”
心中想着,嘴里也说出去了,但越泽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趁虚而入?我又没有意中人,虽然是个汉子,但这身子骨也难找媳妇,李荣不嫌弃我已经很不错了。”
赵璟淮气得感觉自己都要冒烟了,他心中憋着一口气,急需散发出来,但却清楚的知晓自己没有立场。
越泽与他,从来没有明确的越过那条线,或许在越泽眼中,自己仅仅只是他的病人,或许,会是比较重要的病人。
想着想着,赵璟淮就有些不自信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无法给予越泽准确的承诺,他也不想这么贸然的将越泽牵扯进来,对方因为他,遭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自己大业一日未成,他便一日不敢同越泽袒露。
那日他的询问,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勇气。
赵璟淮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般胆小,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一路顺风顺水,哪怕是去了边疆也是连连胜仗,极得父皇喜爱,甚至都要越过那个无用的大哥去。
他意气风发,他鲜衣怒马,但他却会因为所谓情爱而将自己困住。
看着面前的人清澈迷茫的目光,赵璟淮只觉得心口钝痛,他张张嘴,有些沙哑的问道:“那你要和他结亲吗?”
越泽只是苦恼的蹙了蹙眉,似乎在真的思考这个可能性,半晌他摇了摇头:“我对荣哥,并没有兄弟意外的情谊,再者,他是家中独子,若是与我结亲,只怕会落个断子绝孙的结果。”
这话让赵璟淮重新燃起希望,可就当他还没有说话时,越泽看向他说道:“你是皇子,日后肯定也会娶正妻吧?到时应该也会生几个孩子。”
状似无意的话让赵璟淮瞳孔紧缩,他刚从一个炼狱爬了上来,又被推下万丈冰渊,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对啊,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