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老大回到房中,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拿出一张纸写着什么,然后绕到后山去放飞了一只洁白的鸽子,鸽子迎着太阳往远处飞走,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回去,却和一个人撞个面对面。
他心中一惊,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却突然被人抓住双手,动弹不得,随即他的嘴被人捂住,一阵眩晕感袭来,刚刚绑人时格外嚣张的山贼老大,此时如同一条死鱼一般任人宰割。
商且将手中的帕子塞回怀中,脸上还有些嫌弃的意味:“脏了我一个好帕子。”
他有些发愁的看着瘫成一团烂泥的山贼老大,思考着如何悄无声息的将人搬回去,而此时,一道黑影出现在商且的面前。
商且一见那人,便恭恭敬敬的行礼:“殿下。”
越淮,或者说是赵璟淮,只是扫了一眼商且,弯下腰把烂泥一般的男人扛起,对于他而言,似乎毫不费力。
商且急忙跟上他的脚步,躲过其他山贼,重新把自己丢回柴房。
想到回来时自己在营地篝火里下的药,商且就有些幸灾乐祸,让这群山贼粗鲁的把自己绑了过来,这就是教训。
虽然不能直接杀了他们,但吃吃苦头,还是可以的。
营地里绑了个人回来,虽然一直有人在议论,但老大没有发话,没人敢去柴房。
可老大最近也很奇怪,一直躲在屋里不出来,还说是那天绑人的时候受伤了。
他的手下们百思不得其解,那天什么时候让老大受伤了?还需要养这么久?
他们简单的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但这也正是赵璟淮需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