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时,霍骁已然知晓都阴镇大开,心中猜到时疫已经被治好,但这东西拿都拿来了。
“用的上,虽然时疫已好,但大家体内还有些后遗症,用这龙藤枝熬制药汤给他们服下,便能彻底根除。”
见帮上了忙,霍骁也挺开心的,没白跑。
回到院中后,商且有事先行离开,只余霍骁和越泽两人。
“你之前说这是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意思?”
越泽抬头看向霍骁,他有种预感,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霍骁顿了顿,想到殿下的吩咐,还是如实袒露:“殿下说,不能让越大夫的功绩埋没,也想借越大夫的手告诉京城,自己还活着,且得到了一大助力。”
越泽蹙眉,对于自己被当靶子这件事,他倒没多少反感,但令他不悦的是,越淮凭什么就这样把他推出去?
但越淮本人如今不在他身边,也不能对着霍骁撒气,人家也只是听命而已。
越泽自己气了一会,决定等回家了再去问越淮。
第二日,越泽熬好药后给百姓们分发,大家对他与商且感恩戴德,有的甚至想给他们磕头,好在维系秩序的官兵及时控制住,才没有让场面变得混乱。
商且站在越泽身后,背着手喊他:“越大夫。”
越泽转过身去,商且背光而立,身姿颀长。
“商大人。”
“此次时疫,越大夫有大功劳,待到回宫,必定会如实向陛下禀告。”
越泽有些哑然,他并未想到对方会说这个,他根本就不想和京城扯上关系,想必这也是越淮所谓的“计划”。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