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是村长爷爷的小孙子,他气喘吁吁的指着下面说道:“下面、下面吵起来了!”
越淮眉头一挑,正想回到屋中,就见越泽走了出来:“谁吵起来了?”
“友良叔和守地叔。”
“他俩吵起来了怎得来喊我?动手了吗?严重吗?”
小孩摇摇头:“不是,没有打架,爷爷让我来喊你的。”
越泽不解,但既然是村长来喊的,自然是与他有关,来不及多想,他拿着背篓和越淮往山下走去。
越到山下越觉得温度的炙热,几乎要将越泽的肌肤烫穿。
等他们三人到了地方,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李守地想要截断越泽家的水渠。
见越泽来了,李友良高声控诉:“人家小越大夫救了村中多少人?你就因为一己私欲想截了人家的水渠?那你让人家吃什么喝什么?!”
李守地一听这话便急了:“你瞎说什么!什么一己私欲!我都说了是我家三个孩子要水!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得能缺水呢!”
“我呸!你少来!这时候想起你家那三个孩子了?不是你出去花天酒地把孩子丢家里饿了两天的时候了?!你真好意思说啊!”
他见自己占不到理,事态的主人公也已经来了,便不管不顾开始撒泼:“那怎么了?再怎么说我家也有五口人,怎么不比他家需要水渠?你们这分配就不合理!!”
村长用拐杖砸了砸地,重重咳了一声:“安静点!越大夫来了,让他自己决定。”
越泽走上前去,疑惑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