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是我考虑不周。”
越泽笑着冲三人挥手,看着他们消失在山道间。
这时越淮凑了上来, 低声问道:“你要抄那医书?”
“嗯,我觉得路大人所提的是件好事。”
越淮垂眼,语气中带了些许试探问道:“那你对那位提出天下同学的皇子是什么看法?”
越泽瞥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什么看法?他又不是个傻的,那位皇子想必就是自己身边这位失忆人士,但越泽总觉得很矛盾。
越淮很矛盾。
刚失忆那会的越淮,可谓是不食人间烟火,不会做饭不会洗衣,还嫌弃粗布麻衣,对待坏人的手段也非常的简单粗暴,就像是那种纨绔子弟一般,因为永远有人兜底,所以他肆无忌惮。
可从霍骁和路向文嘴中得到的越淮,却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他遭遇过许多刺杀,所以身边常跟着心腹侍卫,做事谨慎,对待普通百姓和善,甚至不认为女子和哥儿低人一等,还想让他们都能进入学堂,与那些达官贵族一争高下。
越泽有些迷茫,这是为什么呢?
可他转过头去看正等着他回答的男人,心中却蓦然有了答案。
自己把越淮想得太高尚了,没错,他是皇子,可他也是人。
他是皇子,所以不能心软,对待坏人必须不留余地,斩草除根,这是他作为皇族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