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文含笑点头:“越大夫聪慧,我醒来之后,听他们二人讲述了当时的事情,对越大夫口中的医书十分感兴趣。”
原来是这样,越泽歪头想了想,使唤端着水的越淮:“你帮我把屋内的医书拿出来。”
越淮沉默着点点头,回到房中抱出一本厚重书本。
路向文一见到那医书眼睛都亮了,急切的询问道:“这医书都是令尊所写?”
越泽翻开一页点点头:“是的,父亲曾经是游医,靠着一双脚走遍各地,后来遇见了母亲,不愿母亲跟着他受累,便在此地安顿下来。”
“二位感情可真是深厚啊。”
路向文感叹一番,有些试探性地问道:“越大夫可曾收过徒弟?令尊也只有你这一位徒弟吗?”
话语间,越泽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父亲他不喜教书育人,有了我之后也是为了将此医书传承下去,才勉强教授与我。”
路向文的神情好似有些可惜,但越泽后面的话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路大人是想借这医书去教授他人?”
路向文重重的点头,眉间有些愁容。
“越大夫常年久居此地,对国策可能不是很了解。”
他细细的同越泽讲道:“在圣上的治理下,几位皇子均有出色的作为,其中有位皇子提出,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但每年科举人数依旧不理想,根本原因还是寻常百姓都没有机会进入学堂,甚至大字不识几个,这也成为了百姓与贵族之间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