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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平日伺候县令的?”

越泽打量了一眼这男人,心觉奇怪,县令明显是个汉子,一般富贵人家贴身伺候的,不都是唇红齿白的小厮吗?这县令怎得找个这般高壮的男子?

高大男人点点头,犹豫了一会问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你找个扇子来,给他降降温,再把门窗都打开,别总是关着,咱们这不似你们京城,京城天干物燥,灰尘大,但咱们这没什么灰尘,常常要开窗通风。”

越泽细细给他解释道,高大男子听得认真,点点头后转身出去,没一会拿了把扇子进来,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给躺在床上的县令摇扇子,只是那双眼,还紧紧盯着昏迷不醒的人。

越泽心觉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人家说不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心亲密一些也正常。

很快,侍从端着一碗苦药进来,只是县令如今昏迷不醒,怎么给他喂进去呢?

侍从在一旁犯了难,高大男子看了眼药汤,又看了眼县令,似乎在做什么挣扎。

正在他准备开口之际,越泽却突然出声:“不好喂药吧,我先把他扎醒。”

扎、扎醒?

这话让侍从和高大男子都愣住了,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越泽从背篓里抽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寒光熠熠的长针,有粗有细,有长有短。

侍从看着那针尖打了个寒颤,还没能出声阻止,就见越泽抽出一根长针,又将县令的手拉出来,朝着那中指指腹扎去。

没一会,床上的县令发出一声闷哼,双眼缓缓睁开。

“大人!快喝药吧!”

侍从挤开一旁的高大男人,端着药汤就扑了上来,县令还一脸茫然,转头看到一旁呆愣愣的男人,本能地伸出了手。

那高大男人的眼神一暗,接过侍从手中的药汤,递到县令唇边,语气低沉担忧:“先喝药,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