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哪个朋友也失忆了吗?”
越泽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而越淮却依旧愣愣站在床边,背对着他。
“没什么,饿了没有?我去做饭。”
看着对方有些慌乱的背影,越泽迷茫不解,这是怎么了?像做贼被抓了似的。
一顿饭后,在越泽的迷茫和越淮的沉默中,炎热的一天过去了。
天气越来越热,还不到五月,便已经要穿上薄衫短衣,在村中甚至镇上都能听到大家在议论这反常的天气,有经验老道的人发觉这是旱灾前兆,一时间人心惶惶。
好在新来的县令虽年轻,但十分有远见,不愧是在京城读书的人,早早察觉异常,便亲自走访各村,一个一个的去摸清水路,打通灌溉。
短短几日便瘦了一大圈,人也黝黑了不少,或许是因为劳累了,回到镇上没几天,县令便病倒了。
这一病如山倒,久久不见好,镇上只有一家医馆,还是个老大夫,可开了几服药没好,他们便想到了越泽。
有当地的衙役知晓越泽此人,提议可以去寻,但跟着县令前来的京城人却有些怀疑,若真的医术了得,怎会困在这一方山村?
可县令已经难受昏迷许久,本就瘦弱的身躯越发单薄,只能咬咬牙,找人将越泽请了过来。
越泽急匆匆的背着自己的小背篓进了官府,这里和他上次看到的有了些许变化,种了许多花草,十分宜人,只是现在的越泽没工夫去欣赏。
推开紧闭的房门,一名瘦弱男子正躺在床上,一旁还挂着官服。
他上前几步走到床边,从被子里捞出县令的手,那双手纤细无力,耷拉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