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执缨这般一骂,霍骁虽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但懵懵懂懂间似乎有什么关窍被打开。
程执缨叹了一口气:“你真的是,你只认为我可能需要这药膏,但这也只是你以为,并不是我自己真的需要,你懂吗?”
见霍骁的目光中还有迷茫,程执缨拍了拍狗头:“去练场,我把你揍清醒一些。”
回忆结束后,霍骁像只被抛弃的大狗一样趴在石桌上,程执缨力气不如他,但巧劲足,他在对方手中很难占到便宜,这条胳膊便是证据。
越泽听完这啼笑皆非的一段故事,也有些无奈。
“那你想明白了吗?”
霍骁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没有,我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我知道是我药膏没送好。”
“唉,哪里是药膏没送好,你怎得这般傻?”
越泽叹了一口气,喝了口凉茶:“你送程执缨药膏,是因为觉得她是女子,身上有疤痕,而女子多爱美,便觉得这药膏她肯定需要,是吗?”
霍骁点点头,一旁的越淮捏了捏他的胳膊,这次霍骁不敢弹跳,只能咬着牙忍耐。
“给你放松一下,别一脸要死的表情。”
越淮凉凉的话语响起,在这炎热之中,霍骁居然觉得有些阴冷。
“可这是你觉得程执缨需要,但她是不是真的需要呢?这道伤疤出现后,她可曾向你寻求过祛除伤疤的办法?”
越泽谆谆教导,霍骁懵懵懂懂。
“好像没有。”
“那便对了,她既然没有寻求过,那你为什么一意孤行的认为她需要祛除这道伤疤呢?”
“你自己认为的想法,为何要强加给对方呢?你认为的好,便是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