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越淮端着热水走了过来,先给越泽倒了一杯,递到对方手中,而越泽接的也十分自然,仿佛非常习惯于越淮的伺候。
霍骁瞅着两人娴熟的动作,嘴角上扬又被压下,反反复复了几次,直到越淮开口说道:“我刚刚出去碰到二丫了,她要来寻你,但我见雨势有些大,便让她先去她姨外婆家了。”
越泽扭头看他,目光清澈,等着对方的下文。
越淮见他这幅不设防又期待的神情,喉头滚动一下,接着说道:“王保田年后时,又去了赌场,可他这次还不上钱,想将二丫抵给那赌场,却被拒绝,先是手被打断了一条,回去的路上因为手臂太疼晕过去了,直接掉进河里淹死了。”
这有些震惊的消息惊到了越泽,他眨了眨眼,半晌没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二丫如今”
“殿不是,那个我大哥啊,失踪前有个交代。”
霍骁弱弱的插了句嘴,越淮和越泽同时朝他看去,十分的有压力。
“也不是交代,就是大哥他身份比较特殊嘛,然后、反正就是,他在一些比较偏远清贫的地方都设立了育儿堂。”
霍骁挠挠脑袋,在思考怎么不暴露殿下身份的同将此事讲述清楚,殊不知已经猜到越淮身份的越泽,正默默的看着他,并没有出言解释的意思。
“育儿堂?”
越泽歪头不解,他似乎没听说过这种地方。
“我大哥宅心仁厚,前些年走访各地时,见到过许多类似二丫的这种可怜孩子,便吩咐我们在一些镇上都设立育儿堂,专门收养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供他们吃喝读书。”
“原来如此那二丫岂不是也可以去?但她是个女孩子。”
越泽的眉头蹙起,不是他嫌弃女孩子,而是在这闭塞落后的地方,女子与哥儿都不被允许学习读书,他们诞生下来的使命就是嫁人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