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眉眼一软,点了点头:“好,我去问问他们如何杀鸡。”
“唉,恐怕你也是第一次在这么穷的地方过年,还是要早些找回记忆。”
越泽有些惋惜, 全然没注意到他说出这句话时,越淮深沉的目光。
“没有,和你在一起过年就很好。”
越淮也给自己端了碗面汤,坐在越泽身边,嗓音温柔缱绻,像是这暖炉的热意,轻轻柔柔的扑在越泽脸颊,像是一双大手在抚摸着他。
他的眼神闪烁,对于越淮的这句话没有任何表意,只是浅笑着去扒拉暖炉中的柴火。
空气沉默下来,越淮的呼吸绵长,在越泽耳边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身边人的想法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对于现在的越泽来说,情爱并非他可以触碰。
不用想,越淮必定与那京城皇族脱不开干系,对方肩上的责任,成长的背景都与他不同,虽然自己短暂浅显的记忆里也曾出现过那宏伟巍峨的皇宫,但他不觉得自己的爹娘会和其中的皇族扯上关系。
若是哪天越淮恢复了记忆,想到失忆这段时间与一位乡村野夫扯上关系,怕也会对自己与东饶村不利。
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膜,越泽心中装着事不会主动戳破,越淮心中同样有自己的考量,想必也不会主动撕开。
见越泽没有其他反应,越淮的颜色中有些落寞,但随即又振作起来,他的时间还有很多,他也不觉得那缺失的记忆会成为二人之间的阻碍。
很快,就到了除夕当日,从二十几的开始,村中就偶尔有人在放鞭炮,好几次越泽都是被鞭炮声炸醒。
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听到外面凄惨的鸡叫声,他才反应过来,已经除夕了,越淮正在外面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