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厚袄里的人弯起了眉眼,漂亮清秀,像是这冬季里的一汪清泉,不会被冻结成冰,永远迎接着春日的到来。
“感觉你现在真的什么都学会了,会烧火,会做饭,会砍柴,现在还要去学杀鸡。”
听着越泽的调侃,越淮只是低头不语,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心中藏着的隐秘想法却无人能晓。
“这样不好吗?”
“当然好啊,只是偶尔也会想,若是你的记忆恢复了,离开了这里,我估计还会有些不习惯。”
越泽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惋惜和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不舍,正中越淮的下怀。
“那我就”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外面传来一声震耳的雷声,将屋内的两个人打的措手不及。
两人一同转头去看窗外,只见那道雷声过后,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打在土地上,打在屋檐上,打在了越泽的心中。
他没有听到越淮想说的那句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期待对方说出什么话。
越泽垂下眼帘,因为阴雨而有些阴暗的房间让他的心情变得有些糟糕,只是下午的年货,是买不成了。
冬雨来得又急又凶,似乎只是想将这片土地浸湿,然后便及时收手,重新露出不算温暖的阳光。
虽然雨停了,但越泽也歇了去镇上的心思,无他,泥泞路不好走,连带着牛车都会有些吃力,反正距离除夕还有段日子,也不急于这一时。
“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越泽坐在桌边继续看着他的厚医书,而越淮则斜靠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越泽的问题,他只是抬了抬眼,思索了片刻摇摇头:“没有,要不让霍骁去帮我们准备吧。”
“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