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起身,没有和越泽再继续这个话题。
越泽看着对方出门绕到后院的身影,歪着头若有所思。
后院的泥土已经半干,正适合翻地,越淮研究了一下那些围栏,将尚存完整的和已经残破的分离开来,整整齐齐的摆在一旁。
等他算好了数量,回到院内和正在看医书的越泽说道:“明天你还去医馆吗?”
越泽放下手中的书,看向门口的高大男人。
“去的,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吧,我白天去后山砍些竹子回来,把栅栏架起来。”
越泽点点头说道:“好,辛苦你了,明天我去问问这个时节可以种些什么,总不能一直空着。”
两人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务,相视一笑,越淮去烧水准备洗漱,越泽则继续翻看着厚重的医书,在上留下批注。
一夜无梦,越泽被公鸡高昂的鸣叫喊醒,毫不意外,身边依旧是空荡荡的,他已经习惯了。
揉了揉眼睛,换好衣物后越淮推门进来:“水烧好了,起来洗漱吧。”
日复一日的日常生活,让越泽有些沉溺,都已经快想不起来曾经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了。
温热的毛巾打湿敷在脸上,越泽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那我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
越泽回身冲着越淮挥挥手:“你砍竹子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