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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泽的语气较为平淡,但越淮却能听出其中包含着的怀念之情,只是父母已逝无法追回,生者尚需带着他们的挂念好好生活才是。

“他们二老去世后,你便一直这般草草对付自己身体?”

越泽笑笑:“差不多吧,前些年想他们想的紧,也没功夫打理自己,若不是村中的人一直帮衬着我,怕不是也跟着去了,后来想到我爹临终前留下的话,他最放不下的除了我和我娘,便是村中的病人,不管如何,我也得担起他的责任才行。”

“那你很辛苦。”

出乎越泽的意料,他以为越淮会说他怎么这么不珍重自己的身体,也或许会说他爹的责任无需他来承担,亦或者说再大的责任也不该这般对待自己的身体,却独独没想到对方却是肯定了自己的付出,没有说任何不值当的话,而是觉得他这样很辛苦。

这让越泽回忆起了他娘,十来岁的他尚不理解他爹为何能为了一些病人付出那么多,甚至不收取穷人的医药费,会为了他们跋山涉水,会不顾脏乱恶心给他们治病,那个时候他也问过他娘,但他娘是怎么说的呢?

满脸温柔慈爱的女人摸着他的头,轻言细语:“小满,许多事情不能这么算的,你爹他是大夫,大夫的责任便是救病治人,这是他当初学医的初衷,那些病人家中可能不缺几个鸡蛋几把青菜,但给我们看病的那几文钱,就够他们过完一年的日子。”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一直支持他,体谅他,知道吗?”

越泽还是有些不理解:“哪怕爹他大半夜的出去,每日要娘一个人操持家里,也要支持他,体谅他吗?”

他娘清清浅浅的笑了起来,很漂亮,不像是山野妇女,反而更像是哪家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