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儿子唉。”
村长叹了一口气:“是啊,家中就那一个汉子,儿子走了之后也不需要再种那么多地了。”
越泽可惜的砸砸嘴,李庆四就一个儿子,是个汉子,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孩子活下来了,娘却死了,但他却因为在肚子里呆了太久,导致了脑子不太好使,身体也有些差,前些年他带着儿子来找过越泽看病,但越泽一看就知道这是先天之症,若是有钱人家,好好护着养着,活到七老八十倒也没什么问题,可李庆四家穷,越泽给他们家开了不少药,后来他们家也过意不去,没要越泽的药。
直到去年,他的儿子在田间帮他爹种地,种着种着就倒了下去,等越泽到地方,人早就硬了。
不过对于李庆四来说也算是解脱,他一个大老粗含辛茹苦的把有病的儿子托养到十六岁,还能帮他干些农活,已经实属不易,所以村里人都说这李庆四是熬到头了,只可惜如今是彻底的孤家寡人。
想到那个病恹恹但很可爱的孩子,越泽也有些心酸。
“刚好这块地离得也不远,正是挨在西边的那块。”
越泽想了想,从他家走过去,应该只需要十分钟就到了,确实不远。
“那行,李爷爷你帮我记着吧,不过现在肯定是种不了的,我准备先让他去六毛叔叔家学学种地,也帮他把最后一点收完,再去找李荣带他上山砍点柴回来,免得总是麻烦村里人。”
村长笑眯眯的看着越泽,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越发明显,沟壑纵横,但却十分的慈爱祥和。
“小满呀,你帮了村里人这么多,才只是收些草药蔬菜,是我们麻烦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