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桌子说道:“放上面了,吃完了喊我来收碗,我去外面吃。”
越泽坐到桌边,感慨这越淮的态度转变可真快,学习能力也很强。
前几日还连烧火都不会,性子也高高傲傲的,如今倒是软了下来,像是携手共度的寻常夫夫。
脑子里奇异的想法让越泽有些嫌恶,他可不想和越淮扯上更深层次的关系,只是自从捡回来越淮后,发生了许多事情,越泽有一种隐隐的预感,自己和越淮恐怕还要纠缠许久。
压制住心中的不安,越泽大口大口吃着面,味道还不错,尝得出来师从他越泽。
越泽端起碗,打开房门将其递给越淮,嗓音柔和的道谢:“很好吃,多谢你了。”
越淮接过碗摇摇头,难得也笑了起来,他的笑与越泽不同,若说越泽的笑如沐春风,那他的就更带有一股侵略性,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是面对越泽的时候,倒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只是一句简单到有些客套的夸赞,都能让他开心。
越淮坐在院内的石桌旁,慢条斯理的吃着素面条,此时的房内已经响起了阵阵水声,如同溪流一般潺潺。
听着听着,越淮就有些心烦意乱,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的看向那紧闭的房门,而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越泽秀气漂亮的脸,微微薄红的双颊,可能会因为水汽太热而泛红的锁骨和关节
越淮觉得自己有病,怎么会对着一个人洗澡的声音有这种差劲的想法,甚至对方还是个汉子。
真的是汉子吗?越淮再次反问自己。
不过他又觉得,如果越泽真的是哥儿,却在他面前隐瞒身份,而且是所有人面前隐瞒身份,想必是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他过分推测反而是对他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