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越探越觉得奇怪,他沉吟了许久,又诊了霍老爷的另外一只手,这反而让霍老爷紧张起来。
他身体贼好吃嘛嘛香,那副托词只是为了将这两人和自己单独相处,可这小大夫的脸色,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要出事,还是出大事呢?
“霍老爷今年贵庚?”
“二十七。”
“嗯你体内旧伤许多,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霍老爷有些心虚,心想这大夫怎么这么神?比他认识的那些大夫可强多了,那些大夫都只会拿着膏药让他身上啪啪啪。
“呃以前并非做生意的。”
他的话说的不明不白,神情还有些犹豫,越泽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了对方有难言之隐,没再逼问。
“旧伤无碍,日后多注意保暖,变天时容易复发,不过你体内还有别的毒。”
“毒?!”
霍老爷猛地站了起来,对越泽说的话十分震惊,同时还带了几分怀疑。
“越大夫可确定?”
越泽直视对方盯着自己十分怀疑的目光,一字一顿说道:“确定,就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