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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府离得不远算,因为这都阳镇是一条直路,路的两边有无数个路口,通往了不同的村落,而街道两头,衔接了去其他镇上的官路。

路过了他们卖衣服的那家店,继续往前走约摸不到一刻钟,就能看到威严的衙府,若是越泽不知道王二一事,只会觉得这衙府清正廉明,为百姓们兢兢业业。

而越泽的目标并非衙府,他只是路过时看了一眼,两名手持长枪的衙役正站在门口,身姿挺拔,恪尽职守。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越泽进了一条巷子,越淮跟在他身后,状似无意的扫视了一圈周围。

“叩叩”

敲门声响起,越泽在门外等候,没过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嗒嗒的脚步声,木门被打开,一位身着朴素麻衣的妇女开了门,见到站在门外的越泽后,先是一怔,随后露出了笑意。

“越大夫,快些进来。”

越泽摆摆手,扬起嘴角笑着问道:“孙大哥在吗?”

孙守,现年三十五岁,这位妇人是他的结发妻子熊静。

约摸一年以前,孙守不知为何高烧持续不退,镇上的大夫只有一位,年岁已老,虽然前来看过,也开了许多退烧治疗风寒的药,却都不起作用。

后来有人告诉他们家,称东饶村有位大夫医术挺好的,若是走投无路,去寻来看看。

熊静当时也没了其他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不管这位大夫要价多少,只要能治好孙守,倾家荡产她也愿意。

而后越泽匆匆赶来时,孙守早已因为高烧不退昏迷许久,嘴中还时不时呓语,偶尔奋起挣扎,有旁人悄声议论他莫非是中了邪。

越泽一来便看出这哪里是中邪,也不是风寒导致的高烧,而是疟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