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哥儿低着头又擦了擦眼泪,似乎是想起什么有些可怖的事情来,乌黑亮丽的双眸中泛起些许惧色。
“我一时生气,就和笑哥儿一同悄悄跟着王二,可谁知、谁知那王二将那女子带到一个小巷子里,正巧那时笑哥儿碰到了他旧时的朋友,我便独自一人在那巷子看着王二。”
“可那王二哪里是和那女子缠绵,他竟然、竟然抓着那弱女子的头就往墙上撞!”
似乎是回想起当日王二的凶相,润哥儿的泪水又往下掉个不停。
“边撞还边骂着,什么不该想的别想,什么别想报官种种的,我当时吓得厉害,被那王二发现了,他见是我,似乎有些意外,可是、可是他到了我跟前,居然威胁我,说若是我不嫁与他,或者将此事宣扬出去,他便要来砍了我全家!”
润哥儿几乎是鼓起勇气说完的这一段话,之后便像是泄了气一般萎靡下去,整个人简直是毫无生气。
越泽心疼的听完他的讲述,心中也明白了些许,润哥儿胆子小,遇到这种事情,着实是慌了神。
“那你后来有去报官吗?”
润哥儿抬起眸子,柔弱的点点头说道:“去了,可是,是那王二拉着我去的,那官府的人,分明同他是一伙的!”
越泽眉头紧皱,轻声安慰他:“莫慌,你与王二的亲事还未定下来,就算去算日子也还得时日,此事你还是要告诉你爹娘,你这般整日的哭,他们也很担心。”
润哥儿感激的看着越泽,怯声说道:“我知晓的,先前实在是被那王二吓得不行,今日同泽哥哥说出来,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那王二再有本事,也不敢真的上门来砍人,多半是威胁你的,你去同你爹娘说此事,让他们莫要冲动,我去想想办法。”
润哥儿眼中含泪,面上的阴霾却是扫了些许。
“好,谢谢泽哥哥。”
越泽揉了揉他的头,嘴角荡着笑意:“同我客气什么?你可把你爹急坏了,还想今日去镇上给你买那什么香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