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一个身子骨弱得很的小哥儿,岂能受得了这种?当即手腕上便红了一片,因为手腕被扭在背后,有些疼,弄得他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随后一个有些温热的身躯靠了上来,宽厚而又健硕,只是说出的话和周身的气息有些冷厉。
“你是谁?”
越泽颤抖着双唇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些呜咽。
身后箍着他的男人似乎也没想到越泽这般的脆弱,手上的动作一顿,将人松开了,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越泽已经发红的手腕,不禁蹙起了眉头,这人难不成是个哥儿?
“你、你怎得这般恩将仇报?你以为是谁给你从山上捡回来的?”
越泽将手收了回来,细细的揉搓了一会,抬头不满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抱歉,我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男人的话语中似乎是真的带了些歉意,只是通身的警觉还未消散,不过他也确定了越泽对他毫无威胁。
“不记得?”越泽蹙起眉头问道:“失忆了?你还记得些什么?”
男人垂眼看着越泽白净的脸颊,想了想说道:“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越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屋子,取了个火折子将蜡烛点燃:“将院中的那小床搬进来吧。”
男人刚刚出手的时候,越泽手中拎着的小床早就掉落在地,此时正孤零零的待在院中的青石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