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泽一手接过红布袋子,一手将包好的药递给老妇人,眉眼弯弯的和她道谢:“多谢李三奶奶了,药给你。”
李三奶奶拿着药走了,后面排着队的村民有序的一个接着一个坐在越泽面前。
等到给他们都看完病抓完药,已经是日上三竿,越泽伸了个懒腰,随后将那些村民们拿来抵药价的吃食收好,暗暗思索待会回去做点什么菜呢?
东饶村地处偏僻,三面环山,仅有一条进出村口的路,但离他们最近的村落隔着也有一座山的距离。
不过这块地土地肥沃,家家户户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日子过得不说大富大贵,但也算是有滋有味。
而在这座小小的村落里,越泽是唯一的大夫,因而也受到了许多村民的敬重。
越泽本人身子骨算不得健壮,逝去的爹娘留下的耕地他也不会种,只得租给村长,再由村长租给能干的农户,每年丰收季就估算些租金给越泽。
好在他平日里的开销不大,也就是买一些药材可能花了些大头,时日久了,村民们都知道越大夫医术好,人也好,如果家中没什么银两的,就提些鸡蛋或者自家种的蔬菜前去,他也是欣然的很。
将医馆大门落了锁,越泽沿着黄土路往右侧的山上走,他爹娘留下的祖宅正背挨着东饶山,与其他村民离得有些距离,但他的医馆开在村中靠中间的位置,方便村民们来来往往。
开了院后,越泽先钻到厨房里去盛了些鸡饲料,给屋前院养的几只鸡喂饱,不然可不乐意给他下蛋呢。
一只气宇轩昂的公鸡顶着大红冠来回踱步,其余的都是些母鸡,身上黄黄黑黑的毛看着极为水亮。
母鸡们窝在一起互相啄毛取暖,公鸡环绕了一圈自己的领地,见越泽端着饲料来,昂首咯咯了几声。
“吃吧。”
越泽手腕用力,将葫芦瓢一撒,母鸡们蜂拥而上,急不可耐的啄地上的饲料。
回到厨房收拾好葫芦瓢,越泽揭开锅,重新拿了个干净的葫芦瓢舀了一瓢旁边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倒在锅里。
越泽坐到下方的火炕口,捡了些干草攥在手里,拿起一旁的火折子点燃,塞进火炕里之后又添了几根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