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头好,你跳舞自然也好看。前些时候不是还与百花局的舞宫一块编排大舞要在国宴上给外宾展示,正好今日陛下也在,让他瞧瞧你的功力也好。”
赵嫔喜滋滋地说好,扭过身又给陛下蹲了身,只是很不走心,急急忙忙去抱厦后头换衣裳去了。
董贵人见她一走,十分好奇:“难不成你走哪把舞服带到哪儿?”
匆匆道:“娘娘陛下,嫔妾去帮帮赵嫔。”一溜烟人没了。
乾元帝:“”
怪道皇后在博川乐不思归宫,这等神仙日子,回宫做什么?
庆幸自己来得不算晚,也庆幸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筹码,跟几个正值年轻貌美的嫔妃比起来,就算有一天年老色衰,乾元帝心想将来有两个孩子稳住了自己的地位,一时又得意极了。
没多久,去取筝的回来了,换衣裳的也预备好了。
幸好暖阁不小,当地腾出来给赵嫔施展的空间。
叮叮鸣奏,贤贵妃率先拨了一个起调。
筝是较为浑厚的,琵琶清脆尖亮,二者起初融合得并不太好。崔雪朝不自觉颦眉,下一瞬意图压下筝音的琵琶敛起锋芒,崔雪朝看向正东坐在圈椅上的男人,见他眉眼很是憋屈,指腹却从容地配着筝的大音部,瞬间失笑。
一国之主,应是第一次屈服。
地上的赵嫔衣裳旋起重重叠叠的花瓣,近看正是眼花缭乱,这类姿容实在该放在高台之上,仰望之,如有莲花绽放的美,只在堂下方寸之间,实在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