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晨起胃口不佳,浅浅吃了些,端下去的膳食让秦姑姑很担忧。
吩咐了小厨房的差事,秦姑姑换了身新衣裳去到皇后娘娘跟前,见娘娘坐在亭台上烹茶吃,神情淡淡,眉间却隐有愁气
“陛下跟娘娘的这几月相处,倒让小人想起夫人刚嫁进崔家的时候。”
亭台里只有她们三人,崔雪朝见秦妈妈主动提起母亲的事情,知道她是来宽慰自己的。
看了某一页太久的书放在桌角,在秦妈妈寻了一个蒲团坐在自己身边时,她甚至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穿着皇后常服的姑娘在外头很有派头,到了秦姑姑跟前,那身上满绣的凤凰似乎也成了小家雀。
秦妈妈眼神柔和:“姑娘聪颖通透,真的不知道陛下这几日的异样吗?”
崔雪朝眨眨眼,抿了抿唇,似乎很难为情:“只是有个猜测。”
秦妈妈和阿屏一左一右地盯着她,等她后话。
“前些时候,杭州商会有个姚安泰为平乱南边的叛军,立下不小的功劳。”她抚着手腕上的念珠纹路,声音压得很低:“姚安泰就是从前跟我成过亲的男人。”
什么!
秦妈妈立时意识到事情的严峻!
“陛下知晓”顿了下,联想到陛下对娘娘的突然冷淡:“陛下定然是知晓了。”
不过秦妈妈又很迷惑,“按理说姑娘前缘,陛下也不是不知道,为何近日突然翻脸?”
思来想去,许是从前那姓姚的不在眼跟前,不当回事。而今那汉子蹦跶出名号,一查问,竟然和自己女人有牵扯,属于男人的占有欲上脑,一时又忌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