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神情平静,并不在乎她的愣神,“董贵人应该跟你提过吧,陛下和本宫有意开办女学。”
贤贵妃说是。
“这差事让你办,你若办的好,女学的副院使之职便是你的。你若办不好哼!”
贤贵妃往外走时又一次路过玲琅亭,方才还苦读的几人正围着好几只猫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观其神情放松,就连幼弟也在。
“他们功课都完成了吗?”
收拾书案离开的内监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汉王殿下与三位侍读公子的默背全都过了。”
贤贵妃:“全都过了?汉杨伴读也背完了?”
宫人:“背全了。杨侍读起初有些生疏,第一次检阅没过加背了一盏茶就过了。汉王殿下与另外两个伴读公子第一回就背下了。”
《论语三十》,贤贵妃记得这篇背下来并不轻松呢。
心下五味杂陈,难道她一直以来都是错的吗?
可杨家乃当时名儒之家,百年大族族学怎么会出错呢?
而与皇后用午膳时听说贤贵妃承办放宫女出宫一事,乾元帝觉得很妥,“烦琐小事让她办,若不然白吃咱们夫妻两个的嚼用。”
崔雪朝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