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委屈,亲了他下颌一下,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抱抱我吧。”
算算日子,快满两月,但他那玩意驴样,这时候真拿不出手,总不能一刀子切去一半吧。
憋得额角直抽,怀里的皇后窸窸窣窣还不老实,“再乱动嗯哼!”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皇后神情一如平常处置宫务的清冷高贵,唯有轻咬下唇的动作泄露她的难为情。
没传宫人,袁望老实地提起外间的黄铜梁壶,掺好温热的水,无言地清洗干净她的手。
衣裳没法看了,一股脑拆解甩到外间,崔雪朝也顾不得在宫人面前丢脸,到被窝里当缩头乌龟。
不知他在外间忙什么,依稀听到童公公压得很低的说话声,隔了片刻,听到万姑姑提水,又感觉过了好久,自己都快睡着了,才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躺在帐中,偏头见烛光灭了,帐帘闪进熟悉的身影,含糊问怎么这么久。
听见他低着音说有点事,没放在心上。
过会儿床脚锦被有凉意钻了进来,崔雪朝以为他稀里糊涂没分清头尾,正要给他提示,突然一丝凉感顺着里衣宽大的缝隙贴在她大腿上。
她吓好大一跳,“你干什么?”
黑暗中分辨出他藏在被下起伏的身形,他的手带着她的,让她亲自去感受。
指长的玉,轮廓纹路一点点在她脑海中浮现,是他平日把扇的玉坠,她记得当日自己调侃他一把年纪学民间浮浪公子做派,羞不羞。
后来,只记得那玉当啷落在地上的脆响。
深夜的山雾浓重得几乎五步之内无法看清人形,洒扫干净的书院后厢房传来声响许久,三更天时,门开了,陛下一身干练中单端着一个水盆轻手轻脚地出来,左右守夜的一看急忙上去接了主子手里的重物。